水 雲

鉴于这个老系统越来越频繁地发生故障，各位还是记录一下我的新窝地址http://shuiyunxiangguang.blogbus.com/

虽然近期还是会两面同时发文，不过，万一这里实在用不了了，大家请直接去那边坐哈。

过了个清明，她听多了“扫墓”这个词，于是昨晚发生了一段有趣的对话。

先是我说——感谢Aileen，教我在三天假期的中间学会了做漂亮的PPT文件。先是前天熬到半夜两点做底稿，然后昨天清晨起来流连花丛拍照片，然后带孩子们玩儿，下午送走了小伙伴，安顿小孩睡午觉，又花了整个下午做完报告摘要，晚上要歇了，忽然收到求救电话，赶忙带邻居的孩子去医院，好在小孩受伤不重，手术完了交给他父亲，赶回家快半夜了。九羲还不肯睡，于是我问——

你再不睡我可要累死了。那你可怎么办啊？

她答：那我就天天去给你扫墓吧？

我哈哈：扫墓那种事，哪有天天扫的，一年干一次就够了。

她说：可是，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一年了啊。

我说：那你怎么办？每天给我扫墓，扫到你也死掉为止？

她说：恐怕是吧。可是我不知道扫墓怎么扫啊。

我说：嗨，就是拿一把扫帚，像扫地一样，扫扫就行了吧。

她说：啊？我还以为要先挖开土，然后放一把花儿呢。。。

我笑啊，我说：难道你打算每天一次把我挖出来，给我撒花，撒到你也死了为止？

她说：是啊。

我说：那你死了谁给你扫墓啊？

她想想，说：恐怕只能是你的鬼魂出来给我扫墓了。。。

半夜里，躺在黑暗中，想象一个蓬头老鬼，每天挖开坟地，撒一把花儿再埋上。这个场景，怎么一点也不恐怖，倒把我俩笑出了眼泪。

邻居高姐姐做了玫琳凯美容顾问，给我上了两节美容课。果然是不怕无缘只怕有因呐，本来照镜子只为了整理仪容，这下开始留心观察，一看不得了，奔四的女人还就经不起细看，眼角嘴角眉心，表情一动，便沟壑纵横，压压平，一松手，又皱起来了。啧啧。不由地想，这些皱纹是怎么挤出来的呢？笑的不算，人总不能不笑。别的呢，首恶自然是紧张。开车的时候我就紧张。不堵车的时候，皱着眉扁着嘴，一脸紧绷绷的（从今后要注意随时提醒自己放松啊放松，开展微笑驾驶运动）， 堵车的时候皱得更厉害吧，半个小时中都要忍受着前车刺眼的尾灯，又要眯着眼睛前后左右地看，别撞着突然刹车的前车，别撞着突然抢进前面的侧车，别被破烂的重型卡车刮到，别被贴身疾驰的大客车掀翻，，，最可怕的是不打转向灯突然夹进前面的侧车，尤其是突然夹到前面又突然刹车的那种，下雨那天我就差点撞着一个荣威。幸好孩子们不在车上，急刹车堪堪停在他尾巴后面，座位上的包包全滚到地上，好半天心里还在砰砰跳。

早先因为怕开车而焦虑，对着穿高跟凉拖开宝马的美女同事唠叨，她说，你若是能做到开车一年都不骂人，我这辈子都服你。我说啊？你咋不早说呢？已经骂过了。话说有一次被人抢行别得急刹车，我脱口而出：“这个流氓！”后座上，九羲的小同学慢悠悠地问，“阿姨，什么是流氓啊？”@_@~~正结舌间，只听九羲大大咧咧地抢答，“流盲，就是流动的盲人嘛。”（拍拍胸口松口气啊。。。）从此警告自己出言要小心了，除了骂骂“流盲”，不敢再增加新的词汇。

骂人自然是因为恼火，恼火的表情也会炮制皱纹呐。哎呀，看来要想不生皱纹，既不能紧张更不可恼火，发愁也不行，会皱眉。昨天小孩还说，妈妈你额上有条痕，是不是第三只眼。。。

还是要修心呐，为了青春无纹的皮肤，要修心。

电脑坏了，实在是麻烦。工作娱乐资讯……习惯了处处用电脑，忽然没得用，浑身不自在。上个月就开始发生这突然关机的毛病，但是鼓捣一下还是能再打开，实在不行，用救命键恢复了系统继续用，也撑过来几次。周末救命键也不好用了。两天没看邮箱。昨天看到一堆邮件，说东说西，我却来不及应对，心里不痛快。不痛快以后恍然惊觉：原来已经如此习惯于周末工作了吗？习惯这个东西原来是最可怕的，与习惯不同的东西，最容易刺激人情绪。

今早与Emma聊了一小会儿，谈到年后堆积的压力。巴士阿叔名言：你有压力，我有压力。朋友来拜托找工作，邻居公司大裁员，上司欲言又止的表情，同事急急忙忙争上游的举动，无一不在传递压力——习惯的环境会发生改变吗？悬而未决的状态最不舒服。网络语言叫做“纠结”的那种吧。说到纠结，周末电脑坏了，纠结了一周，还是没看成“384酱”，直到昨天，才借到老太太的电脑看了，抱着越来越重的小丫，看三个什么家务都不会做的佣人的来历，384酱帅得要命的样子，两个人都很过瘾。看完高高兴兴地去睡。最近我得了一套特别好的书，拿着看几页就能睡着，须知一般有趣的书会吸引人看得太久，没趣儿的书一页也看不下去，像这么有特色的催眠书，非常难得，可惜昨天终于看完了最后一部。没了催眠利器，心里再存了压力，会不会失眠？还是得卸下压迫感才行。

与Emma聊聊很有好处，理清了思路，发现让我有压力的是悬而未决需要做选择的处境，和习惯被打破的意外和不适应。如果不是这些零星的触动，还没发现，原来自己深陷于被朋友们当做体谅和照顾对象的角色，自以为很独立，其实心里早偏向“我是弱者大家都爱护我”这个思路里很久很久了，所以偶然遭遇一次被熟人骗钱的局，特别吃惊。习惯了她富我穷，习惯了她长我少，习惯了她体贴我感激，这些习惯一体受到冲击；最可恨是坚信自己看人看得准，忽然被打了眼，信心也遭受打击，于是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了。揭露，还是不揭露？给，还是不给？知道不如不知道，看如今不信都不行。如果完全不懂行，糊里糊涂被骗了倒省心了。哎。

有老同事发短信来问候，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回答说上班下班，接送孩子上学放学，没什么特别的事。对方说：挺好的呀。再没有比这样的生活更滋润啦。处理完手头的活儿，泡杯皇枝香，开窗看看，虽然空气灰蒙蒙地，有点风，太阳却很好，感觉室外比室内暖和。换个模板，抒发些心事，感到轻松了不少。春风吹满小房间，抱着热乎乎的杯子，靠在椅子里看天，不知不觉，习惯了这平安日子咯。

春节过后，收到灵山寄来的精致挂历，带皇历的，里面有每日宜忌。小孩觉得新鲜，搬个椅子站上去，边看边问，纳彩是什么啊？祭祀是啥？什么是上梁？一一地教给她。有一天早晨，刚出了门口，回头跟姥姥说完再见，忽然着急忙慌地说：“姥姥你快帮我看看，今天宜什么？”姥姥哈哈大笑，说“宜上学。快走吧。”

今早正要出门，老太太又看着挂历说，哟，今儿惊蛰了。我一想，可不是，5号了。九羲问，啥是惊蛰啊？电梯里简单讲了惊蛰是啥，完了她说，哦，那蚯蚓会不会出来呢。我说肯定会的。下雪那些天，软件园绿化带草地上，一小堆，一小堆的，到处是蚯蚓挖洞堆出来的泥。凌晨一场雨，估计今天蚯蚓也会出来翻地。啊说到翻地，自从开心网增加了种地的组件，小孩又迷上了种虚拟庄稼，晚上总要把电脑让给她一阵，收获，买种子，耕地，浇水，播种。看看几个马甲的庄稼长势如何。昨天系统添了喇叭花种子。她把空地全种了喇叭花。兴高采烈地等着丰收。

雨后起了雾。路面湿，能见度又差，小心翼翼地开车。据说刚学会开车的人，会有一段热爱开车的时期，我觉得我会是例外的。虽然心理上不紧张了，但是，每次从驾驶席下来，总是感到腿软。到了软件园，被晨光雾色、雨后的清新空气引诱着走进绿化带。清晨人少，在小松林里走走，草地软软的，树枝润润的，让人心旷神怡的惊蛰日的早晨。

正拿小手机比划着拍照，有人路过打招呼，说景色真是好，你看你用手机还在拍，我拿着这么大的相机倒没有拍。我说带着相机啊？应该拍啊，不要辜负了这些好景致。那人还真的拿出一只大相机，唠叨说，你看我不知道怎么拍好，不太会用。我斜眼一瞄：“哟，D200啊。真不错。您新买的？”他说，不是，买了两年多了，没怎么用。我说哎呀你用不着咱换了吧，来，说着把手机递过去。他也乐，问：“你坐什么位置啊？”我说，我是V公司的。他说我也是啊，我记得见过你，你是哪个部门的？我说，嘿，一开始你跟我打招呼，我以为你是V公司的。后来你说你买了D200两年都不会用，我就认定你是F公司的了（三毛说，人在外国，做了丢人的事就假装自己是日本人哈哈）。他说，我是来V公司之前挣的钱买的相机行不行，再说F公司现在也不行了。我想起刚看过F公司C市一员工发的帖子，讲他一年前入职时，公司承诺说，要让F成为所有工程师梦想的地方。一年后的今天，忽然就宣布100%裁员，关闭C市公司。号称世界最大EMS的F公司福利好工资高，工作环境舒服，曾经是业界向往的地方。记得我刚来这边上班，看见他们的保安都穿一身黑西装，白衬衫黑领带，戴墨镜穿皮鞋，挂着小耳机，低声说：有个穿绿色衣裳长头发女的，从3号门进入，走向西面某区……只觉得他们好酷啊。如今他们还在吗？

陌上草自青，那管人来去。仔细想想，花开倒比花落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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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节电，办公室拆掉一多半灯管，昏暗阴冷。赶紧煮开水，paper drip一杯茗禅寄来的哥伦比亚咖啡取暖。

每周末磨豆子，磨上五天的用量，装在气密罐里带到公司。眼看快用完了，还有一天就到周末，《黑执事》将发布第21集，期待啊。宅而且腐的日子，周末，又可以在家跟小孩玩，看卡通，听音乐，读书，喝茶，画画。平安日子，不可不知惜福。

恢复早七点半，晚六点半的上下班时间。忙乎一天还真累，沏杯茶缓一缓：

小壶好多了，颜色也润泽些，茶香也完整了。我就说嘛，不怪我手艺和茶叶，肯定是壶的问题。

这就中午了，先去“三姐”吃了云南菜。然后孩子要求去吉之岛买蛋卷。这会儿我敢开陌生的路了，挑着车少的京包路，到北清路，顺顺当当到达目的地。为着要整理储藏室，还特地去特力屋研究一下书架的尺寸，价签上说，书架的表面材料是三聚氰胺，连忙拿给九羲看。两人一起摸摸书架表面——原来三聚氰胺是酱紫啊。再去采购点面包啊，糖果啊，饮料啊，磨磨蹭蹭的出来，到家就4点多了。喝杯热茶，拆箱安装。

老太太和孩子都帮忙，很快就连接好了，把唱片都搬上阁楼，开机试听。选一张弦乐的，一张交响乐的，一张人声的，还特地听了听茗禅送的Harpsichord音乐。虽然音色还是有点生硬，但是已经够让我抓耳挠腮的了。小孩伴着乐声手舞足蹈。老太太随手就用A5的箱子做了两个带把手的抽屉，放在台子下面，装唱片正好。

舍不得长时间播放唱片，上VeryCD下载了些适合煲机的音乐，用电脑播放。暗叹小吴的聪明和我的智慧，如果不是选了有源音箱，哪有这样方便的好处？

以下均为摆拍，尝试怎么体现钢琴漆的特色，可是阁楼光线太暗了，三脚架又不知跑去了哪里，结果不伦不类，凑合看吧：

做律师落下了病根儿，现在仍然怕看合同，类似吃多了肥肉那种腻歪，一看到合同就眼晕。要先喝上一壶茶，才能把那些蝌蚪字分开，弄明白它的意思。这个春天升温早，燥气特盛，这些年都不怎么敢试的铁观音，现在也每天喝着了。前些日子脑筋发热张罗去看壶，发现稍微看着舒服的，开价都是四位数，才知道紫砂跟镜头，都不是穷人玩儿的东西。于是死了这个心，回家翻出存折来数钱，顶着第一场春雨，溜达到银行补登记录。看到本月的房贷利息果然打了七折，心中无比温暖。啊加息的日子能安然接受，减息了为什么就这么感激呢？钱这个东西就像爱人，她要离开，你虽然不舍，但是你尊重她的选择；如果她偶尔来到身边，那就是让人最欣喜的时刻。

说到钱，半夜里收到正式通知，果然今年全体都不加薪了，虽然并不意外，终不免黯然神伤。一样地干活，不觉得那些“鸡的P”数据与我有什么关系，可是当它成了不加薪的理由，多少会觉得黑暗中总有各种巨大的未知的阴影，你虽然看不见，它却实在与你相关。

所以上当总是难免的。有个好朋友，手头有好壶，我想到“须知益世金银宝，借你呆看几十年”之说，想到壶是拿来用的看的，不一定要拥有嘛，于是去借壶用。借来的壶是新的，我不知道原来新壶夺香有这么厉害。话说我把它用泉水泡了一夜，用好茶内茶外水煮了一个小时再放凉。之后这些贪心的泥巴还是把我的茶香偷去一半！最初以为是茶叶放久了香味散掉了，换了一种茶叶，效果也一样，恍然大悟之余，进退两难：继续养，养到喂饱了壶，之后就可以尝到完整的香味了。不然，只好放弃，用回自己的老壶。唉，贪心一起，必然要付代价，这个道理本来是明白的嘛。

某天出门，因为旁边碰巧有朋友认识存车的人，没收我的停车费，小孩说，省下5块钱呐，真好！我说小朋友，须知天下没有白占的便宜，世上没有不付代价就能得到的东西。小孩问，你为这5块钱付了什么代价呢？哈哈，俺的回答就保密了。

天一暖，在办公室就坐不住了。中午匆忙吃完盒饭，一起出去散步。

软件园里有两个湖，近处的小，远处的大，呈月牙形围住一块地方，我们叫它桃花岛。溜达到湖边，小风儿一吹，忽然想起“宜散发缓行”之说，忙解开头发，抓散了让风吹着，清清爽爽，行过镂空的小桥，透明的小桥，到桃花岛上走一走，心情十分好。于是拍照。我常去看的一个摄影帖子，爱摄影的和喜欢占有器材的，这些天正吵成一团。照片究竟该用什么东西拍，拍成什么样，本来是不可能有结论的问题，不知吵来何用。自己选择的价值观，又为什么那么缺乏信心，必须得到旁人的认同。虽然大家都考虑买镜头谈摄影，但是懂技术的，追求美的，终究是少数，何必强求拿着相机的人就一定要爱摄影或追求某些器材呢？也不止摄影，绘画，音乐，诗文，再扩大说，世事，无不如此，在两个好友博客，看到不懂音乐之美的骂懂的人，不懂画之美的骂懂的人，那种愤愤不平，一派惶恐流于纸上，让人心生感喟。其实人生多样，各有所好，何必心不平，何必要把人都铲得与自己一样平呢。时间那么宝贵，美好的事物那么多，欣赏还来不及，倒把时间精力用来吵闹。

于是就地取材，掏出手机就拍，只为给他乡的你们，看看北方的一隅早春：

湖面，冰刚刚融化：

这是昨天偷拍的同仁堂，我很喜欢同仁堂，虽然它卖的东西都偏贵。庙会上看到一把砭石梳子，100块，没舍得买，昨儿在同仁堂见到，标价200了：

最后一周不需要早起送孩子上学的好日子，9点多出门去上班，太阳已经老高了。正月十六，天儿真是暖，微风拂面，颇有“春风它吻上我的脸”的那种效果。电话里谈了孩子的情况，黄大夫就给换了方子。趁着午休时间再去药店，西二旗这边的同仁堂门店真是清净，迥异于育新小区那个热闹繁忙的门店。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聚集起人群，热闹起来吧？附近这一带，是城市蚕食乡村的好案例。我的住处附近，早十来年前还是庄稼地。我上班的软件园，早几年是湿地和湖。如今这一带已经找不到自然的土地了。谁家高楼连苑起，光鲜亮丽红尘里？有了楼便有人来住，人多了热闹事就多起来，且看这边能清净到几时吧。

清净中也有意外的热闹戏。西二旗北路路口向北，八达岭高速辅路有一段，每天从早到晚有汽车逆行，稍微繁忙的时间逆行汽车要排着长龙一路向北，交警也不管，也管不过来。见惯不怪，走到那一段路，我会自觉地留出靠里面的车道给逆行的车走。今天看到那个绿色的QQ时，还是有点吃惊，因为它开得太快了。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想，哟，逆行还开这么快，这人性子够急的，再往前我就明白他为啥开那么快了，因为一辆警车跟在后面猛追他呢。呵呵，竟然见识了一回电影里的追车场面。

回家把药交给老太太熬上，带孩子去洗车，一冬无降水，车不脏，一个月没洗了。小孩喜欢坐在车里看高压水枪喷水喷泡沫的场景。我则嘱咐洗车房的小伙子：“把这个实习贴洗掉吧。”三个月实习期已满，冬天也过去了。送孩子回家，再赶回公司上班，为了去掉车里的清洁剂味道，打开前后的窗，忽然意识到，除了刚开车的时候怕听不见喇叭声留过一点缝，这还是第一次行车开窗呢。而且，不用打开暖气了。那自然是因为天暖了，春天来了。

下午msn上跟人说，得先走，小孩发烧，给她买药去。对面的朋友，小孩年龄与九羲差不多，立刻说，发烧不要吃药！小小地吃了一惊，忙问为什么，却没有回音了。半个月前，也是孩子发烧，也是msn，跟另一个有小孩的朋友说起，对面立刻说，赶紧送儿童医院！我说，不过是感冒，不需要去儿童医院吧？听说那里人满为患，走廊里躺满输液的孩子，挂号要等几个小时才轮到？对面急了，说，是又怎么样？孩子生病当然该去最好的医院。自己的孩子，还怕麻烦？我小孩生病，从来只去儿童医院。呵，两个家庭，反应截然不同。可我都办不到。还是照老办法，打电话问了黄医生方子，去同仁堂买了药，回家煮给她吃，加上按摩，立刻就退烧了。按摩真是个力气活儿，把天河水推个上千次，手臂已经软得抬不起来。

淘宝上订的灯到了，还要赶紧安装试用，效果还不错，但是店家配给的灯泡亮度不够，看起来是这样：

细节：

开工了，人在办公桌边，心是散的，懒的，看文件，字母只是跳，不知所云，困得睁不开眼。于是整理照片，聊以醒神。

照片拍得也不多。这个假期，如愿地只是休息。看看电视剧，看看小说，逛了两个庙会，逛了两次商场，就这么轻松地过去，懒散舒服。临开工前一天，赶紧收拾阁楼，调整格局，给新音响腾出位置，还特地买了一对和室用的靠背坐垫——阁楼低小，不能坐椅凳，靠墙坐又不舒服，在特力屋发现有靠背座垫卖，马上就想到小阁楼可以用。再翻出珍藏的一幅画挂上，给床垫换上色彩艳丽的粗布条纹床单和枕套，还要去配个光线柔和的灯，然后只等音响到来，多余的物件清走，我的小空间就很舒服了。其实现在它也很舒服——昨天刚刚简单归置出来，小孩就要求睡在阁楼，这里位置高，比卧室暖和，一夜睡得很舒服，于是今夜继续住阁楼。

元旦过后总在病中，每天喝普洱茶暖身发汗，重又勾起了当年喝茶的那份兴致。春节长假，每天看几集《走向共和》，一边烧水泡茶喝。最初还请老太太分享，后来发现她喝了茶会睡不好，不敢再给她，于是独酌。这样一来，体积稍微大一点的茶壶统统不适用。把小品壶翻出来看，哪一只都不是很满意。考虑到我的茶壶都是人家送的，自己从来没有买过一把，不免升起败家之心，考虑是不是要去买一把自己喜欢的壶。这么想着就研究了一下手头的几只小壶，给它们拍照：

这两个是在家里阳台拍的，怕听漏了电视剧对话，凑合拍完了，这会整理的时候，才发现背景很不好，于是把背景都抹成了灰色。

这个是今天在公司用手机拍的，因为是珍藏多年，最喜欢的一把壶，所以放在办公室里，想着在办公室消耗的时间多，经常可以用，后来才发现，办公室那个忙乱的气氛，根本没法喝茶，倒把它冷落了：

拍完了仔细把玩一番，赫然见到这个底款，把我笑倒：

这壶是老朋友送给我，只知道是他的师姐亲手做的，我很喜欢这红泥的光泽。但是，它跟了我八年，我却从没留意它的底款，可见我有多糊涂。而且，观察其它的事情，我发现我这个人似乎是越来越糊涂了。

最近耳边最常听到的词，是“裁员”和“买票”，其次是“减薪”和“买到票了”。没啥趣事。思白从前一日晚九点，排到第二天早九点买到回川的座位票，算是最厉害的成绩，据说她前面排队的都是黄牛。另一个朋友，通过网上联系一个人，给公司员工买到了高价票，拿到一看，全是假票，只好公司出钱，赔上大家的损失，票的事还是没法子。算是最无奈的消息。我早就打定主意，除了北京市内，别处哪儿也不去，省下很多心事。公司为形势所迫，一改往年春节前发年终奖的成例，决定只给普通员工发年终奖，D以上级别的，统统待春节后，看绩效考察的成绩再决定，所以我也没有年终奖了。无端少了一笔钱，只觉得过年没那么轻松，加上连着两场病，和孩子连着两场考试，精力都耗完了，连给孩子买新衣裳过年的劲头都提不起来。

而且我盘算了一年才决定的音响组合，也要等到春节假期后才能到手，是时候合计一下七天假期怎么过了。

推荐一个测试，我算了，那是非常的准：http://match.lansin.com/zy.html

最痛苦的是鼻子，有鼻涕会堵着，没有鼻涕就干疼，吸气尤其疼，改用嘴吸气，立马就胃疼。只好轮换着，胃和鼻子轮流顶一顶，保证有口气养着小命。就这么着也糊涂过了大半天，抱着电脑回复邮件，下午工作告一段落，终于下决心做一件早就该做的事：给孩子腾出一个书架来。

她的书一直跟我的混在一起，多数放在书架底层，也有放在她课桌边，阳台上，床头。听说邻居给孩子弄了个专门的书架，我就想也许我也该分一个书架给她。于是喝一大杯热水，咚咚跑上阁楼，让她和邻居寄放在我家代管的孩子帮忙，把阁楼一个书架清空了，书籍分类堆在地上，等着送人。然后我把架子擦干净，扛着慢慢挪下楼梯，一边呼呼冒汗，一边想，多出汗，多出汗感冒好得快。在这个简短的过程中，我掌握了扛方形东西下楼的技巧，我最初的想法是错的，其实你不能让它倾斜，指望楼梯分担更多的重量，那是不可能的。最好的办法是端平它，让最高一级楼梯分担一些重量就够了。没有体验的人看起来会糊涂吧？嫑紧，写在这里，下次谁要是用得着，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然后把她的书集中起来，一些太旧的，用不着的清理了做废纸——唉，谁说看不到经济危机？我家小区后面收废品的，都纷纷压低收购价格，原先曾卖过两毛五、两毛、一毛五一个的易拉罐，现在只给五分钱。废纸价格也降了一半！

经常担心自己给她买书买得太多，装备起来一看，其实不多啊，还没装满一个架子呢：

 

摆放的时候做了简单分类，摆完了一看，文化类的最多，百科知识类的有些些，术数技巧类的最少。不由得暗中感喟，到底是我选的书。话说昨天邻居来讨论给孩子买书的问题，他说他在不断地调整标准，追求进步，我就说我的标准从来是一个：我自己看着喜欢的都可以给她，我自己不爱看的坚决不给她！看来我还真是刚愎自用的人呐。父母和孩子这么密切地相处，相互的影响力实在不可小觑。

说到我的刚愎，碰巧昨天早晨同事也跟我谈教育孩子问题，说起怎么控制孩子看电视，我说我就两条标准，一是看起来丑陋的节目不能看，这样卡酷频道和少儿频道的绝大多数卡通都可以不用看了，连小孩自己都说，画得实在是丑。二是恶俗节目不看，小孩问我什么是恶俗啊？我说比如你看里面总是有人哭天喊地的啊，还有男男女女几个人拿着话筒说话的啊，统统是恶俗。同事听了大乐：那所有的电视剧和综艺节目都不用看了！

有人爱说我对孩子民主，其实我最霸道，只要我说“换台”，数完一、二、三，她还没有换，我就直接关电视。哼，反正我不在乎彻底不看电视。

是不是人走劫财运就会容易生病呢？新春还没来，病先来了，先是元旦肠胃炎闹了七八天，孩子每晚低烧，烧三天扛不过，吃药统共不见效，于是一家老小集体去看医生。看完有小小的诧异，呻吟辗转痛了七天的我，只给开了一剂药，让分两天喝了，包好。发烧的小孩，给开了两剂药，分三天喝就行。反而是这些天奋战在第一线照顾我们俩的老太太，貌似没啥事，医生却给开了三副药，分10天间断吃完，还要再回来换方子。于是回家熬药，大伙分着喝，那情景也算是热火朝天。

好容易恢复过来，张罗她期末考试。周五考完，班级学生和家长新年聚会，我去给她做助手，表演魔术。那天特别冷，酒店的门正朝北，有那不自觉的人，出门不关门，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我怕冻着孩子，冲过去关。估计就是关那两次门，着了凉，当晚就咳嗽流鼻涕浑身痛起来。大好的周末，又在吃药与萎靡中度过，可惜啊可惜。要不然，本来可以去看一场《赤壁》的，因为有草船借箭火烧赤壁什么的热闹场面，早就答应老太太带她去电影院看的，这下只怕要黄了。

抽抽搭搭流着鼻涕上班，早晨室外温度零下8度。还真有个三九天的样子了。

被闹钟吵醒，黑漆漆的早晨扑面而来，开灯，给自己穿衣裳，唤醒孩子，给孩子穿衣裳，顺便打开窗帘，瞄一眼外面的树，看树梢被风摇动的幅度，迅速判断该给她选的衣裳外套——有一天穿好了一套，玫瑰色的裤子粉红毛衣，出来一看，黄色的羽绒衣被姥姥洗了，还没干，只好穿了绿色那件，结果晚上回来被老太太笑，说：“看你给孩子穿得，像个辣椒似的。”——再冲进温度更低的客厅，开灯，忙碌，出门。楼下的车位，有空出来的，说明有人更早已经离开了。还有刚入位的，是学校稍远，已经送了孩子去，又回来的。

特别冷的早晨，车子里和外面一样冷，不是特别冷的早晨，车子里比外面冷。我俩哆嗦着启动，打开大灯照亮道路，慢慢从停满路两边的车子中间开出去，到小区路口接上她的同学，出发去学校。早晨孩子们迷迷糊糊地没睡醒，我打开音响给她们听歌。这是考完执照后特地精选老歌，自己刻的几个CD，不但自己百听不厌，孩子们也喜欢。樱樱学会了，回家唱：“在那遥远的地方……”我和老太太都能一起唱，其乐融融，多么好。好过单听她重复地唱着学校教的：“布娃娃的脸上挂着泪滴，我为你轻轻擦去……”调子太高，字音短促，尖尖的，听着很不舒服，亏她还唱了又唱。不过，昨天姥姥听她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终于抗议了，说：“这不是小孩子唱的歌，你别唱这个了。”哈哈。昨天停车的时候，这个歌放了一半，她说，“妈妈你先别关，咱们听完这首歌再走。我听着像西藏的歌。” 我也有这个习惯，总想听完正在播放的歌再下车。

到了校门口要看有没有开门，这个学校长了个木头脑袋，不到7点20坚决不开门，任大人孩子在门外冻着，一大堆汽车堵在路中间，里面老师和保安冷静地盯着手表，隔门对峙。秋天的时候，有一个早晨下着不小的雨，有车的还好，坐在车里等，没车的统统在门前淋雨，好样的老师和保安，伞都不打，陪着淋，可就是不开门，焦躁的家长就隔着门与他们吵起来了。如今冬天，情况好一些，不那么僵化了，但是到达校门口的时候，一群人扒着门等开门的场景，还是经常见到。这种时候我们就靠边等着，车子里有暖气，坐着等还是舒服多了。确定开门了，卸下她俩，看她们走向食堂，我才离开。这时候就剩下自己，跟着机器的声音，唱着“I am sailing, home again, cross the sea…”，天蒙蒙亮，在红绿灯变换中飞驰。如今过路口已经有点谱了，我只看左右方向的红绿灯，它一变红就放开制动给油，等我这边的绿灯亮起来，速度已经提上去，正好冲出路口，直行或左转都有优势，区别只在这一秒钟。

软件园的早晨非常清净，沿着小公园的湖边静静驶过，伴着熟悉的旋律唱歌，40迈的速度下转弯，甚至可以感觉到离心力、体会到轮胎抓地的感觉。园子里的路特地设计得弯来弯去，只有我自己的时候，拐来拐去还是很好玩的，路不长，穿过百度旁边的通道就是我们的停车场。百度这个地方总让我充满好奇，在所有的房子都黑魆魆的时候，只有它灯火通明，隔窗看进去，里面的工位、桌椅杂物一目了然，在昏暗的天光下看起来亮晶晶的。虽然不符合环保理念，风水上说，倒是妙招一个。到底是一整夜都没关灯呢，还是清早有人来开了所有的灯呢？白天这附近的路边会停满汽车，但清晨这个时侯，总是只有一部红色SX4。有一天我看见了它的司机，男，身材高挑，锁了车走进百度的门。这附近只他比我早到。不知他是不是对我也怀有同样的好奇：同一款型，不同颜色的小车，在空旷的楼下遥遥相对。IT企业勤奋的员工，寂寞寒冷的早晨，虽然是陌生人，却像见到另一个自己。何况有周启生的声音，在耳边絮絮低诉：道尽你苦与忧，落寞眼光背后；道尽你苦与忧，落寞眼光背后。。。

不知道是为了节能，暖气烧得少了，还是因为今比往年早起了半小时，清早起来，窗外一团漆黑，屋子里很冷。印象中，暖气总是在凌晨时分烧得最好，让人摸黑爬出被窝的时候，不那么痛苦。这可倒好，冷得人做恶梦，惊醒了哆嗦着穿好衣服，还要在被窝里摸索着给孩子穿，怕掀了被子孩子着凉。然后快速地洗脸收拾出门，坐进冰冷的车厢里。幸好我当初坚决不要真皮座套，选的织物座套的。饶是这么着，小孩也会说，妈妈，车里为什么比外面还冷啊？老太太就批评她：承德比北京冷多了。你妈妈小时候上学，都是天还没亮就出门，自己走路去学校，你有汽车坐还嫌冷？

有一天我忍不住向邻居抱怨，车子里冷，刚开动的时候，就算打开暖气，吹出来的也是冷风，冻手，好不容易暖和一点，也就到了学校了。她说，不会啊，我喜欢先吹暖了座椅再上车。我想，不是要发动机转一阵才能出暖气吗？再一转念就明白了，她的车价钱是我的两倍，估计这个功能是不同的。于是买了个羊毛的方向盘套，至少开车的时候不至于冻得不敢握把，考虑到汽车的差价比把套贵了五千倍，值啊。孩子们穿着羽绒衣，坐在后面打打闹闹的，一会儿也就到了。而且，晚上接她，是先独自开到学校，那时车里已经暖了，她才上车。所以晚上在高速辅路边堵车磨蹭的时候，小车子里还是暖暖和和的。尤其是入冬以来最冷的那一天，在校门口等她放学的时候，呜呜呼啸的狂风吹得小车子摇摇晃晃。我就想，幸好有这么个小窝窝，要不然，在外面给大风吹着，该多冷啊。

仍然没有放松。周末跟小孩说，咱们去中关村吧，给姥姥买生日礼物去。咱们开车啊，还是坐公交车啊？她想了想，说，公交车吧。我不禁哈哈大笑：看来她已经厌烦坐我开的蹩脚车了。虽然她仍然很喜欢那个小车，一会给他起名叫小肥肥，一会儿又叫他小胖胖。恐怕还是我的紧张让她不舒服。我也喜欢坐公交车，不用在一大堆的车流中，不断地抢位子、刹车、盯着红绿灯和穿梭不休的行人、自行车、摩托车等等，不用在拥挤的中关村找车位停车，只管抱住了孩子打瞌睡，只要不坐过站，什么都不用操心。走路到车站要20分钟，正好活动活动，多么好。而且，因为享受政府补贴，公交车费只要四毛钱，坐公交车是唯一能享受到我交的个人所得税的时刻。每当我看着邻居的孩子们高高兴兴地背着书包去上免费的公立学校，我就想，他们的学校经费里有我交的税，但是我的孩子不能去那里上学，我还要另外交高额的学费让孩子去读民办小学，这是为什么。孩子入学要受户口限制，我也没有北京户口，为什么向我收税却不受户口限制呢？

7点半到了公司，开机忙乎。办公室里像冰窖一样，要到午饭时间，才敢脱下羽绒衣。去年我还抱怨办公室太热，这才知道，隔了一条走廊的办公室，不但不会感到热，还会冻得一整天都双脚冰凉。软件园比CBD，这个硬件还是差得很多了。

冬至还没到，数九寒天还在后面，雅人在盼望更多的雪，可以低吟“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象我这么怕冷的人，看着渐暗的天色，只是隐隐地发愁。

话说最近为什么没有写博客呢？因为我忙着编教案呐。三场培训下来，人家笑眯眯地过来说，您讲得真好，但是我们整理了录音，发现不能直接用来发表，您能不能给写一份书面的教程啊？虽然接下活儿的时候不情不愿地，但是一开始写起来，渐渐地进入角色，有了兴致。看来我还真是好为人师啊，只要有人问，我又知道一点，总是乐颠颠地给人讲，还非讲清楚不可。俗话说，给人一碗，自家先要有一缸。所以抓紧看了几本书。也好，不为交学校的功课时，只有带着目标去读书，才真能记住东西。教案的目的是基础知识扫盲，要写得深入浅出，活泼有趣才能吸引人看、教人过目难忘。这又要费点心思，把大事化小，复杂的说简单。摆弄这些文字和心理技巧是有意思的事，到昨天半夜，也攒出万把字来，交差。

然后今天就下雪了。

早晨是细细碎碎的小雪粒，中间停了一会儿，接着飘起雪花来，隔窗看着，心情特别好。于是很俗地拍照留念：

没有经历过暴风雪和挨不过去的严寒，仍然喜欢下雪的日子。去年的第一场雪也是12月10日，到如今整整一年。虽然只是零星的小雪，却足够湿润从秋至冬持续的干燥，擦干净了空气中的尘土——趁雪出去散步，路边的汽车上落满泥点，可见原本空气有多脏。奥运会的影响逐渐消失，大家说，北京正在恢复她的本来面目。一个城市老了，似乎不干净不新鲜倒成了理所当然。就像人一样。早晨送两个孩子到学校，她们问，为什么有的同学穿那么少还不冷呢？我说——套用《封神榜》了——因为他们的父母生他们的时候年轻啊，你看他们的妈妈也穿的很少啊，还穿裙子呢。九羲说：“就是啊，你看我妈妈的脸，多黄啊。”小同学也不示弱：“谁说的？我妈妈的脸更黄！”九羲说：“那也不如你奶奶的脸黄！”我忙骇笑着制止：“喂喂，咱们不比这个，成吗？”

冬天里，太阳斜，中午阳光洒满半个房间，孩子的课桌靠窗近，说晃眼，没法写字，帮她挪到沙发后面，正好挨着我的工作区。这样好，娘儿俩工作学习当中，随时可以眉来眼去一下。奈何好阳光去得早，才三点多，屋子里就要开灯了。

 迅速阴沉下来的天色，就像年底的工作。一直忙，越近年底越阴云密布。各种各样的审查考核都凑到一起了。本来是正好疲于应付的工作量，多一件额外的工作，便捉襟见肘起来。不知幸或不幸，因为开会太闷，不小心下载了一部《鬼吹灯》看。越是好书越有一样不好：让人放不下。结果有空就追看追看，不得已熬时间的时候看，深更半夜有点时间了更要熬着看。真是好书，知识丰富，情节紧凑，文笔老练。看到最后一章题目是“摘符”，惆怅半晌，竟然不肯立刻看下去。这么好的书，竟然因为它的名字和莫名其妙的宣传，直到今天才看到，可见宣传害死人呐。好书也害人，害得我头晕脑涨神魂颠倒，莫说写博客，除了不得不完成的工作，只怕连自己姓啥都快忘了。幸好终于看完了，缓过气来，回到现实。

 于是昨天终于敢请老太太坐我开的车，走没有走过的路。出发前千叮万嘱，要她别在车上批评我。也不知怎么，别人都只夸自己儿女好，俺家老太太偏要独树一帜，30多年了，无论做得多好，她都觉得理所当然，稍有力不能及，马上讽刺挖苦。我怕被她刺激，着急得出错，那可危险。可怜老太太忍了又忍，终于在我因为在混乱的修路路口擦过闯红灯过马路的三轮车违章抢行成功，紧张之余哈哈一笑的时候，忍不住了，说：“至于那么得意吗？”其实我不是得意，我紧张得心慌，条件反射地笑笑有助于放松：遵守交规，不但永远过不了路口，还会因为挡了后面的车而发生严重堵塞，也许后面的车要抢行，更要出乱子。当时的环境下，最好的选择就是抢过路口，即使正有违章闯红灯的三轮车，行人，和对面蠢蠢欲动也要抢行的一溜汽车。那一瞬间的判断、选择和操作，真是要人老命。所谓的交规，真是要所有人都遵守的情况下才存在，如果大家都不遵守某个规则，你偏要与众不同去照办，后果便是寸步难行和制造麻烦了。规则之上，原来有更高的法则。老太太不了解情况，但是看不得我得意，幸好是误会，如果我真出了错又被她骂，那可就考验我的心理素质了。 

开到中关村，见了杨老，午饭后返回。归途我想走简单的路，结果上了当，冲进清河平房区的小胡同里，路窄，路边什么都有，卖建材和铝合金窗的最可怕，长长的一条合金材料，也不知会不会刮到车身，稍一迟疑，对面的车便冲上来抢路，后面的车开始狂按喇叭。我自岿然不动，等那人慢慢解开捆绑的绳子，慢吞吞扛走了窗框，才稳步启动，小心地擦过各种东西，开车真是要凭感觉啊，到了一个丁字路口，不知怎么我就决定向左转，事实证明我选对了，因为后面的车也都纷纷跟着转过来，看到路面稍宽了些，我赶紧靠边一点，让后车超过我，我跟着他们走，拐出小胡同，拐到清河毛纺城前那条路上，这条路我认识，算是成功突围了。

 快到家时，问老太太，我开得还行吧？起步刹车没有晃悠你们吧？老太太表示了满意。感叹一句：你还真会开了。

 也许是的，开过一次陌生的路，胆量就长一分，今早送孩子去上课，趁45分钟课间，也敢开车去邮局，寄了书，又顺顺当当开回来，差一点就破了我刚刚创下的60迈的记录——这个记录，我是打算多保持些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