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天又累又长见识。为了省下律师费，原本由律师行做的工作，突然都交到我手里。除了要准备一堆文件，还要解释各种问题。Broker们，包括鼎鼎大名的MS都没见识过不包括律师行的转换，纷纷来问我该怎么做？我向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刚说到：“MS问我……”两个头儿面面相觑，直接笑着说：“MS会问你？” 那个表情就像听说乔丹问我NBA篮球比赛规则一样，搞得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其它形形色色的问题就更不用提了。这其实对我很有好处，因为我自己常常不假思索地按指令办事，想不到去问个为什么，有人问了，我要解答，总得自己先弄明白了背后的逻辑才行。所以，仿佛一夜之间了解了不少事，挺有成就感的。
本来急着发完邮件就陪孩子睡，但是等邮件总算都发了，孩子却已经睡着了。看着她甜睡的小脸儿，心里如常地涌起莫名其妙不知所措的伤感情绪。
晚上我工作的时候，支起一个耳朵听她跟姥姥聊天，她说一个同学的妈妈，送来很多进口糖果，分给班里的每个同学一份，还给老师送了礼物。
姥姥问：“那你谢谢阿姨了吗？”
“谢啦。”
“那个阿姨多大年纪啊？”
“不知道。”
“看起来大不大呢？”
“看起来年纪不小了。”
“比你妈妈大吗？”
“不，比我妈年轻多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太太认真地说：“你笑什么笑？你以为你还年轻啊？”
我想想，可不是，20年前我就上大学了。人一辈子几个二十年呢？最初的那个糊里糊涂，中间的，已经过去了，再来一份儿，可也就差不多了。多乎哉？不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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